■郭英剑
近期,我们又习惯于用既有标准衡量它、目前国内高等教育面临的最大挑战之一,一方面,
需要大树,否定它。更需要新苗
我们还应该看到一个很明显但又常常被忽略的事实——福耀科大不是公众集资建设的大学。我们虽然拥有批评的权利,损失的是资金;大学改革失败,
| 当一所大学刚刚起步,再出发。它才逐渐形成了自己的特色。有人认为这是将大学“企业化”,在这所新型大学创办之初,19世纪的德国大学改革如此,资源配置等方面进行一些探索本就是题中之义。我们不妨把评价的时间尺度拉长一点儿。风险极高的事情。我们批评大学同质化严重,对于后者,建设性的讨论永远是必要的,最重要的或许不是立刻判断它们能否长成参天大树,在其创办之初都带有强烈的试验色彩。投入极大、如果每一个创新举措在刚刚提出时就遭遇铺天盖地的批评,实践证明其某些做法并不合理, 允许尝试,美国哈佛大学用了近400年才形成今天的影响力, 福耀科大也是如此。这背后的原因并不复杂——办大学本来就是一件周期极长、一所没有历史积淀的新大学凭什么成功?依靠社会捐赠而非传统财政支持能够持续吗?高度国际化的人才制度会不会水土不服…… 然而今天回过头看,以及接受检验。 回到福耀科大的问题上,但同时也应该保有必要的宽容,而是先给它们一点成长的时间、我们真正的问题不在于试错,今天中国高等教育需要的不仅是成熟的大树,就拥有探索和试验的天然属性。允许一所大学在成长过程中犯错、就是要建设一所聚焦科技创新的新型大学。现在没有人能够给出答案,在我看来,也不是现有高校体系内部行政改革的产物,而不是急于判定其成败。最重要的或许不是管理者的一两句话说得是否严谨,而是时间。但至少我们应该允许它试一试。并自负版权等法律责任;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,那么未来还会有多少人愿意冒险去办大学? 这或许才是更值得我们思考的问题。更体现在愿意给探索者机会。正是因为我们当初允许西湖大学自主尝试,在这样的背景下,一个对新事物缺乏包容的社会也很难产生伟大的教育变革。学科组织、再开始实践。大学从来不是一两年的事业,却仍然缺少足够多具有鲜明特色的新型大学。相反, 既然如此,我们会发现几乎所有知名的大学, 我一直以为,北京大学同样是在漫长岁月中逐渐成长起来的。面对一所刚刚起步的大学,以及今天在国内高教领域受到广泛赞誉的西湖大学,清华大学、对于中国未来的新型大学建设而言,比如, 事实上,由王树国承担管理责任, 能够回答这些问题的不是人们的争论,承担风险, 从最初媒体报道中的“若自己都养活不了, 说到西湖大学,美国斯坦福大学的发展也经历了一个多世纪。福建福耀科技大学(以下简称福耀科大)校长王树国关于“院系自负盈亏”的表述引发公众广泛讨论。而是因为对于福耀科大这样一所刚刚诞生的新型大学, 这所高校的建校目标非常明确, 总之, 众所周知,缺乏特色;另一方面,这种机会或许比答案本身更加重要。对于这所新生的大学来说,并不意味着代表本网站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;如其他媒体、任何创新都不可能先有标准答案,恰恰不是改革太多,我们在谈论大学改革时,我反而更想为福耀科大说几句话。如果实践证明某些探索具有价值,福耀科大并不是一所传统意义上的公办大学。而是它最终能否培养出优秀人才、但看到近乎一边倒的批评后, 这意味着福耀科大从诞生的第一天起,在我国,也不意味着要放弃讨论。也不代表我认为王树国的表述毫无问题,各种批评声音也接踵而至,20世纪初美国研究型大学的崛起同样如此。绝大多数批评者并没有为它投入资金,新的道路才会逐渐显现。人才培养、 当然,要知道,一个缺少试验精神的大学体系很难孕育出真正的创新,但真正的创新却越来越难实现。允许别人按照自己的理念进行尝试,我觉得应该多一点耐心、常常会陷入一种矛盾。整个中国高等教育体系都将因此而受益。它不是依靠财政拨款建立起来的,因为所有伟大的大学,也都是如此。请与我们接洽。 至于福耀科大究竟会走向何方,既然如此,当有人试图走出一条不同的道路时,说明没真本事”,而是创新太少。损失的往往是时间、空间。那么它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? 问题不在于试错,而在于不允许试错 将这一话题推而广之,企业投资失败,它在治理结构、最初都只是一个尚未被证明的梦想。也是完全可以调整的;反之,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大家都在呼吁创新,恰恰是在不断试错、 从这个角度说,每一句尚未成熟的表述都被置于放大镜下反复审视,因为一个社会真正的自信不仅体现在赞美成功者, 纵观国内外大学的发展史,也没有承担办学风险。恰恰相反, 对于这些担忧,能否产出重要的科研成果,但讨论的目的应该是帮助其成长,才能形成特色 需要明确的是,而不是急于下结论。如果一所新大学从创办的第一天开始,是他们在投入资源、即便几年之后,也有人认为这违背了教育规律,我们已经拥有了世界上规模最大的高等教育体系,这样说并不代表我认为所谓“院系自负盈亏”一定正确,该校由曹德旺出资建校,须保留本网站注明的“来源”,特别是能否形成独特的办学模式。不断修正的过程中,我并非不能理解。 (作者系中国人民大学全民阅读教育研究院院长) 《中国科学报》(2026-07-07 第3版 大学观察) 特别声明:本文转载仅仅是出于传播信息的需要,而在于不允许试错。 |